“行行行!那就她吧!”我指了指一个没穿丝袜的超短裙。
“煤矿效益怎么样啊,现在?”由于找不到什么话题跟身边的超短裙说,我于是便隔着她一本正经的问老书记以掩饰慌张。
“什么?”老头好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我说你们煤矿的效益现在怎么样?”
“别提了,工资都开不出来……”
“怎么搞的,销路不好还是怎么搞的?”我一副体恤民情的样子。
“好不好都一样,不提它了,来,小姐……上酒上酒!”
小姐们来到没多久气氛便活跃起来,大家纷纷开始斗酒唱歌,小姐们个个身怀绝技对各路划拳技法都烂熟于胸十分在行,老书记也仿佛酣快淋漓,大呼小叫的行着酒令不停歇的组织大家互相干杯敬酒,我哥们挑的那个最丰满的女孩却好像对喝酒甚是讨厌,霸着手里的麦克风一心一意的专注于一首接一首的唱些许美静的歌,说实话她唱的确实很带味儿,请润的吐字含蓄而又伤感。
几巡酒过后,我正听的入迷,我那个郁闷了好一会儿的哥们开始借着酒劲给她捣乱,手也趁机在她丰满的身躯上四处游动,看得出她像个新手一样很不情愿,一边露处讨好的微笑,一边无奈的应付着纠缠。